株枫树下等她。一树烈烈红枫衬着那一身红锦长袍修长挺拔的男人,便似丹青国手名作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钟灵毓秀风华绝代。更何况那画中人还回头冲她微微笑。
朱赢微笑着迎上去,唤:“夫君。”
李延龄伸手抹一下她鼻尖上微微的汗,心疼:“走这么快做什么?”
朱赢一笑,眼藏慧黠:“怕你等急了。”
在别人府邸,夫妻二人不好过分亲昵,李延龄便趁势捏了捏她琼脂般的小小鼻尖,携了她的手往外走。
不远处的花丛后,一双含泪的眼哀伤而痛苦地看着两人成双的背影,眼的主人几乎抑不住喉间的哽咽。
她想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梦了这么多年,终是看到他的笑了,他的笑童真无邪温柔开朗,可是,却不是对她。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想不到他也会。不再跌宕不羁不修边幅的他,秀骨清像英姿飒爽,一如她期许的模样,可是,身边伴着的却是别的女子。
朱赢,你为什么这般好命?我恋了多年的,你轻而易举便抢去了,我盼了多年的,你易如反掌便得到了。你真有这么好?我不信,我不服!
李延龄夫妇回到王府崇善院,李延龄大约喝了些酒,借着几分醉意便想搂朱赢上床。朱赢觉得吧,反正这男人在家的时候,她是每晚都得加班到深夜,白天就不必再加点了。于是建议李延龄去探望邹氏。
李延龄想想,邹氏入府时自己不在家,昨日回来便睡觉,起来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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