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小心翼翼地印上那枚唇印。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窃笑。
李延龄倏然抬头,却见帐篷门帘一阵飘动,外面传来几个心腹的八卦说笑声。
“看见没看见没?将军在亲纸,哈哈哈,成了亲到底不一样啊,以前十年如一日地过了都不觉得怎样,如今不过才出来一个多月,便渴得连纸都亲了,啧啧啧!”
“我看也不尽然,若真有那么渴,这附近的大姑娘小媳妇天天往咱营地里跑,也不见将军看个一眼半眼么。嘿,老张头,饭造好没?再磨磨蹭蹭将军饿得连信纸都吃下去啦!”
“哈哈哈……”
“嘿嘿嘿……”
李延龄:“……”
懒得理这帮没女人惦记的光棍,李延龄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叠好,打开一旁的包裹,剥开裹得密不透风的牛皮纸,拿出一个胖乎乎的纸团。
当他将纸团剥开,看到里面的枣夹核桃,想起她信中那句原本让他觉着莫名其妙的“梦见夫君如枣而我如核桃”时,心里顿时痒得恨不能立刻跨上骏马奔回新城去。
他唇角噙着笑意,心中却在发狠:小东西,撩我?你等着!
朱赢等了几天之后,心态便渐渐调整过来,设计了几套男人的便服,挑了料子,按着李延龄留在家里的衣服打了版,交给针线去做。
仙客来的货架隔断等物都做得差不多了,朱赢与木匠结清了工钱,又紧着让人去打扫布置仙客来。
这天,朱赢正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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