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峰他们是士兵,士兵应该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今日他们所做一切,不过是依令而行,若说有错,那错在朱赢。不过今日之事,朱赢也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堂中除了李延龄还有几名侍卫与仆役,闻言,都偷偷抬眼打量朱赢。要知道,在这府里,敢这样跟王爷说话的,以前只有三爷李延龄,想不到如今又多了个三奶奶朱赢。果然夫妻同心,气不死王爷绝不死心么?
“既然你知晓他们是士兵,就该明白士兵应呆的地方只有两个——军营和战场,而不应假公济私甘为鹰犬。”若是面对的是李延龄,这样的态度李承锴怕是早就发怒了,但面对朱赢,或许顾及她到底是个女子,李承锴耐心便多了些。
朱赢直直地看着李承锴,目光有如实质,刺得李承锴有些不自在。但转瞬,她态度便软了下来,连带语气一并软了。她以柔软得近乎天真地语气问了李承锴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王爷,其实我有些好奇,为什么大哥和二哥都称呼您‘爹’,只有夫君称呼您‘父亲’?”
父亲和爹,意义一样,有何不同?爹听起来更亲昵,更富含孺慕之情,而父亲,不过是一种传统身份的官方称谓罢了。
李承锴因为这个问题而闪了下神。
“夫君为何拼着受一顿家法也要将这二十士兵送来给我做护卫,想必个中原因王爷也并非全然不知。朱赢不想让王爷不快,却也不想让夫君担心。不如这样,今日之事府尹虞大人已查明是有人故设毒计欲构陷朱赢,疑犯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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