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来,只道:“我只是奇怪,公主只在七八岁的时候发过一次此病,后来将燕贻阁西侧那株珍珠梅移走后就再也未发过病。知道此事的也不过就我们阁中这几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奴都几乎忘记了,这琅琊王府的人,又是如何得知公主有此病呢?”
朱赢摇头,想了想,忽又道:“太医院应该会保留公主皇子的病史档案吧。”
“公主您的意思是……”郑嬷安逸了大半辈子,现在要她想这些弯弯绕绕,委实太为难她了。
朱赢笑了笑,道:“别多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这时李延龄回来了,郑嬷站起道:“老奴去叫她们进来伺候。”
李延龄道:“不必麻烦了,我想小睡片刻。”
郑嬷闻言退下,李延龄站在屏风前正欲自行解衣,朱赢过去帮忙。
手刚抬起便被他握住,朱赢仰头看他。
李延龄仔细看了看她白嫩的脸庞,发现还有些淡淡的斑点没有完全褪去,问:“可还觉着哪里不舒服?”
朱赢摇摇头,嫣然一笑,道:“这病发得急,却不是什么大症候,夫君不必担心。”
李延龄到底鞭伤未愈,上床还是只能趴着睡。
朱赢替他盖好薄衾,正待离开,李延龄忽然拖住她的手。
朱赢回眸看他,又伤又累加上来回奔波,让男人的眼眶都微微凹陷了。
李延龄看着朱赢,似是有话要说,然而憋了半天却只憋出一句:“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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