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选什么人去执行,而崇善院最有这个便利条件的,只有翠翠。”
凌霄想了想,恍然大悟:“翠翠负责收发衣裳,最有机会名正言顺地进入各人房间。那芳满呢?”
三七插嘴道:“那就更简单了,我只要故意在她面前假装无心地透露干娘在某片地方丢了只首饰,她自会趁人不备悄悄去找。毕竟,捡别人丢的,可比偷公主的简单多了。”
凌霄彻底解惑,忍不住叹气:“想不到大奶奶竟会牵涉其中,想当初,从帝都来缅州这一路,公主待她可不薄。”
朱赢道:“这不难理解,李延寿自幼被摄去帝都,王爷对他存着一份愧疚的心思,而他占着嫡长子的名分,与李延年又是亲兄弟,会被王妃忌惮不足为奇。孟氏这是在向王妃投诚呢。只不过,从当日情况来看,那枚华胜是由李延年夫妇保管的,又是如何到的孟氏侍女手上?是无意中被偷,还是有意的顺水推舟?这是个问题。”
正在此时,行草从门外狂奔进来,气喘吁吁一脸惶急地禀道:“公主,不好了,王爷要对三爷动家法,您快去看看吧。”
第20章 春风化雨
朱赢某处疼痛不良于行,待她挪到王府祠堂时,里面都已经打上了。
李延龄裸着上半身跪在祖宗牌位前,一名侍卫甩着一条长鞭站在他身后抽他,那精壮结实的身上已有十数条血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
“……从小到大你抽他还抽得少么?哪次顶事了?延庆不在了,我只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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