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跟她那一番交代,她根本不知道李延龄前面还有个庶子兄长,因为他们都管李延龄叫三爷么。
看来通过崑州的货船运货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那我们缅州的船呢?”朱赢问。
当归道:“缅州船也是分官民两种,不过都很少。特别是缅州的货船,到涪江码头上停靠时,当地官府都要收渡夜费,如果不交,晚上会发生什么事他们是不会管的。听说有不交渡夜费的缅州货船晚上被人抢劫一空的。”
“渡夜费要多少?”
“听说按船的大小来定的,一般一艘中型货船一夜要交五两银子的渡夜费,再大一点的就要十两。”当归道。
朱赢了解了基本情况,打发两人下去休息。
说实话她真有些烦恼,这叫什么?这叫举步维艰!一个服装设计师落到一个不产棉的地方,想去别的地方买点布回来还在价格和运输上被歧视限制,还有比这更憋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