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和原先伺候姑爷的四个丫鬟两个常随来见我。”
三七答应了,又道:“兵器房臭气熏天的,隔着三丈远都能把人熏跑了。要不让这帮人先把兵器房收拾干净?如果拾掇干净了再去收拾,又沾一身臭气,回来再熏着您。”
朱赢挥挥手,道:“你看着办吧。”
三七下去后,鸢尾过来,朱赢让她扶自己坐起来,鸢尾接连往她背后塞了两个大红缎绣龙凤呈祥双喜字子孙万代大迎枕,让她稳妥地靠着。
“说吧,什么事?”朱赢道。
鸢尾愣了一下。
朱赢道:“前天开始你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到底什么事?”
鸢尾瞧瞧门口无人进来,遂压低声音道:“公主,您梳妆台的首饰盒里少了一副点白玉梅花金耳钉。”
朱赢问:“就我在宫里戴的那副?”
鸢尾点点头,道:“您出事前一天我才检查过,还在的。您出事后那几天我心里着急,就忘了去检查,前天一检查,就发现少了这一副。公主,这事不怪旁人,只怪我失职。”小丫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自责得眼眶都红了。
朱赢摸摸她的额发,道:“不过一副耳钉罢了,不值当什么,那几天屋里乱糟糟人来人往的,即便有心,你也防不住。”想了想,又道:“那贼偷拿这副耳钉,无非因为它小,好藏匿,少了呢也不扎眼。人之所以为贼,那是因为贪心不足,且不去管她,她自会再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