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心脏深处一划而过的痛意,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主治医生、贺卫澜、特护都进去了,病房的门紧闭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卫澜出来了,坐在了她的身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还好吧?”简宓机械地问。
贺卫澜点了点头:“我们都测试过了,一切正常,只除了有关你的记忆,都被他自动从大脑里剔除了。”
简宓停滞了一秒,她的唇色苍白,双眼瞪得大大的,眼中的神采不再,显得分外空洞。好一会儿,她才挤出一句话来:“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有这么几种可能,”贺卫澜分析说,“一般患者有这种选择性失忆,除了外力比如钝击后遗症的影响外,要么是选择性逃避,要么是生理性厌恶,所以大脑选择自动屏蔽。”
“那我……应该属于他的选择性逃避吗?”简宓的嘴角动了动,挤出了一丝笑容,她该庆幸,她不是霍南邶的生理性厌恶吗?
“可能……是关于你的记忆让他太痛苦了吧,所以他选择了遗忘,”贺卫澜勉强笑了笑,“原来他也是个懦夫。”
简宓木然。
可能是高利贷的误会让霍南邶伤透了心。
可能是这么长时间的追逐让霍南邶终于厌倦。
更可能是霍南邶终于学会了放下,丢弃感情的包袱,从此轻装上阵。
原来,他失去意识前说的那句“放下了”,不止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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