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陈年这么郑重其事地向她求婚,她心里不是不感动。这么多年的朋友,如果能把友情化成爱情,一定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然而,也因为是这么多年的朋友,她不能害了陈年。
她现在的心态,一听到谈情说爱就有一种生理性的反感,所有的甜言蜜语更让她心生寒意,她无法克制这种情绪。别说结婚了,就连谈一个毫无压力的恋爱都困难。
“妈,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简宓轻声道,“等过一阵子再说吧。”
秦蕴的眼里焦急,却什么也没说,她明白,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只有等时间慢慢抚平女儿心头的创伤。
简沉安却有点着急了:“怎么了小宓?我看陈年挺好的,知根知底的,我们都放心。”
秦蕴淡淡地说,“知根知底有什么用,我们知根知底了这么多年,还不是……我去洗碗。”
她倏然住了口,站起来就要要去厨房,简沉安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沉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心里还在怪我?”
“我怎么敢怪你,你不来怪我不相信你就不错了,”秦蕴的眼圈一红,“害得你含冤莫白,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失踪了两个月去找你弟证明你的清白。”
“那时候不是宜兰在吗?”简沉安急了,“再说了,那小子证据确凿,我不去找铎安能证明我的清白吗?”
“是,你的脑子里只有你弟弟,我们母女俩都是排在第二位的!”秦蕴瞬间激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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