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到了医院,路上给贺卫澜打了电话。
贺卫澜的行动力不容小觑,到了医院就将人送入了特护病房,请了个交好的内科主任亲自接诊。
霍南邶等在门外,看着医护人员在病房里来来去去,心情没来由地又烦躁了起来。自从和简家撕破脸皮后,这种烦躁时不时地便来骚扰一番,和他以前想象的大仇得报的酣畅淋漓简直南辕北辙。
“南邶,你该出发了,”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安意提醒道,“说好了今天一起回晋山的。”
“再等一等。”霍南邶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病房紧闭的门。
安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南邶,你这是打算为了这个女人改变你去见冬茜姐的行程?”
霍南邶一下子回过神来,皱着眉头道:“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等一下诊断结果再走。”
“你说要让冬茜姐到际安来治疗,我虽然不赞同,可也不想阻拦你,可你摸着胸口问问自己,你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你为什么迟迟不和简宓离婚?为什么迟迟不和简家摊牌?”安意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南邶,难道你想让冬茜姐和那个衣冠禽兽的女儿住在一起,然后两家化干戈为玉帛吗?你这是拿刀子在剜她的心啊!你要是心里有这种打算,趁早告诉我,我带冬茜姐去北都吧,眼不见为净这总成了吧?”
霍南邶僵在原地,藏在心底连他自己都不敢去触碰的心思在这一瞬间被安意揭穿。
是啊,他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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