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拿着玩儿,我就偷偷埋起来了,想着留个纪念,后来我外祖父和我爹都去了,我想着更要留着才行,以后拿出来瞧瞧也是好的……”
苏晚刚擦干眼泪,说到最后又哭了起来,众人听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自然也相信苏晚说的话。
“这说得还真不像是假的,记得这么清楚,应该不是假的,这马氏平日里是啥为人咱们还不清楚嘛,我看八成是这马氏说谎了。”
“唉,这孩子也是真的不容易啊,爹死得早,没爹的孩子可怜啊。”
“这马氏从来了就在这儿嚎说人家偷了她的祖产银子,这也没说多少,这马氏抠搜得很,平日里连一文钱都要计较,要真是丢了钱估计早就闹起来了,怕是丢了几文都记得清清楚楚,别说几十两了!”
“你说得还真有两分道理,平日里就不让大儿媳过好,觉得大郎不是亲生的,如今看人家过得好了,这不又跑上门来了!”
这些妇人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八卦这些,看苏晚说得那么可怜,又将这钱的来龙去脉说得清清楚楚,心中自然更相信苏晚。
“说啥呢你们!”马氏一听她们的话,马上就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嘴烂透了的,这钱就是我家的!肯定是袁氏那个贱人偷走了!”
苏晚听着她的话目光一冷,便接着哭:“我对不起外祖父啊,本想留着这金花生的,可我们现在连个落地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拿去当了换点银子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