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头脑晕乎,有个陌生男人趁人之危强占了她。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犹在耳畔,“记住了,我姓裴,单名一个战字,黄沙百战的战,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苏晚甩了甩头,摸向胸前的麒麟玉佩,这是那天夜里那个叫裴战的臭男人完事后遗落在她身边的。
这叫啥?事后小费?
靠!她早晚得把这种畜生碎尸万断!喂猪喂狗!
苏晚边骂边咒,迷迷糊糊进入梦乡时,并没有看到这枚玉佩在暗夜里流淌的紫色光华一瞬而逝。
而与此同时关山城里的平南侯府邸中。
掌灯的小奴才阿善听到帷帐里有动静,忙哒哒小跑过去,弯腰恭顺道:“侯爷您刚刚睡下不久,怎么这会子又醒了?”
裴战从榻上起身,身上的燥热挥之不去,如一团细小火花,烧的他口干舌燥,“去倒杯茶来。”
阿善应了声,立马捧上一杯温茶。
裴站一饮而尽,胸中的欲火才慢慢平息下来,身上好受不少。
阿善偷眼瞧着自家侯爷,总觉得他向来面无表情的冷脸上似乎微微透着些可疑的绯红,连那双杀伐决断的眼睛也多了些迷离回味之色。
更关键是他衣衫敞开,发丝散乱!
侯爷一丝不苟,干练整洁,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现象!
难道是刚刚和谁春风一度过?
难道从来不近女色的万年铁树终于晓得女子滋味的美妙,决定给裴家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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