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上去看看你吧?”
“不用,你弟弟可能也不太好,他离场的时候说他头疼。”
“好吧。”
阮初城的状态果然很糟糕,他耳朵红透了,说嗓子疼。阮初绵知道他发烧的前兆就是嗓子疼。她恨不得这两个人没有参加过这个比赛,好端端的人成了这副模样。
叁个人一起出了校门,阮初绵夹在两个病号中间,周子洛坚持不用她送,分别前叮嘱她洗个热水澡,早点休息。阮初绵叁步一回头,跟着阮初城上楼了。
阮初城体温叁十七度叁,阮初绵给他找好退烧药,还想拿酒精帮他擦身体,结果阮初城见鬼一样躲开,惊恐万分,“姐,你别这样,我害怕。”
阮初绵气鼓鼓地瞪着他,按住他的手,用沾有酒精的棉花狠狠蹭了两下,“对你好你还不乐意?你以为我想管你吗?”
阮初城手心被她蹭红,装模作样哀嚎,“你快去看看周子洛吧,他比我严重多了。”
“……他让我回来看你。”
阮初城连连摆手,挥出一片酒精味,“哎呀我没事,他更需要你,快去吧。记得带钥匙,我一会要睡觉,就不给你开门了。”
“……”
阮初绵其实很想去找周子洛,再叁询问阮初城一个人真的可以吗,放心地出了门。
周子洛家门口的感应灯坏了,黑暗里仅有门铃声与她作伴,她耐心等了一会,拿出钥匙开门。周子洛给过她钥匙。
客厅的灯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