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我进医院之前,我会告诉妈妈这和你没关系。”
“本来也和我没关系……”
他小声嘟囔,没骨头似的瘫在座位上,又把新买来的牛奶递给她。
阮初绵小口吸着牛奶,看向周子洛送来的那张纸。
字如其人,瘦劲清峻。
……
此后阮初绵再去找他,定是吃饱了饭。
来找他的次数多了,偶尔被周围同学起哄,有不着调的男生朝她吹口哨,“又来问题啊?”
阮初绵好脾气地笑笑,“是啊,你能给我讲也行。”
“……”
暧昧气氛轰然四散,周子洛绷住的肩颈悄然放松,执起笔淡淡问:“哪道题?”
他同桌不在,阮初绵大大方方坐下去,随手指了全卷最难的一道题。周子洛沉吟片刻,“这道确实有难度,我去问过老师,他说这种题不会考,如果你想听,我可以给你讲前叁问。”
“最后一问呢?”
他诚实道:“我还没想明白。”
事实上从那句“不会考”之后,阮初绵就失去了琢磨它的心思,可周子洛只在讲题时话最多,于是她说:“我想听前叁问,好不好?”
“行,我捋一下思路。”
周子洛没深究过这题,乍一讲起来有些困难,到晚自习时间,他落笔速度极快,笔尖与纸张摩擦出沙沙声。阮初绵懒懒撑着头,盯着男生专注的侧脸,品出几分魅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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