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光是女眷之间的祝贺,都在秦茶这边形成一片刀光剑影。
应酬得多了,本就大病初愈的秦茶又病倒了,皇帝听闻就从御书房出来,世子妃睡在锦被里,一张小脸苍白得毫无血色。
看起来十分可怜。
皇帝伸出手想摸摸世子妃的手背,大概是病糊涂了,世子妃下意识地避开了皇帝的手缩了回去。
这是她自杀以来第一次没遮掩好,对皇帝表示出明显的抗拒。
年轻的帝王挑眉,“你怕朕?”
世子妃烧的糊涂,嘟哝,“你最讨厌。”
接下来的声音就很小了,连长羲都听不分明,只大约知道是在埋怨他昨夜没有节制让她下不来床。
这是真的病糊涂了,平时秦茶演戏归演戏,但长羲最是清楚,他爱的这个人最是坚强果决,少见脆弱神色。
长羲伸出手背探了探秦茶的额头,热得滚烫,长羲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滚烫的,灼热他的温度,他梦里反反复复无数次的,就是这样低头随手一抱,就是一个世界的幸福。
在底下被闪瞎眼的太医冬瓜:……老大你们尼玛太过分了!!
被长羲抱着稍微清醒了一些的秦茶恍惚间用生命在演戏:“我想家……”
她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病糊涂的人的内心独白。
“想家……想回到过去……”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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