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地站起来,带着哭腔质问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大概没有注意到,”长羲慢慢地说,“你根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撒谎的丑态。”
“你说话的每个语气,每个动作,都告诉我,你在撒谎。”长羲指了指眼睛,“你的眼睛在告诉我,你有事情想说,可是你在挣扎。”
“你是愧疚。”
长羲说完,直接就侧头亲了亲秦茶搭在他旁边的手背,低声,“走吧。”
一行人离开的时候表情统一的都是懵逼的,杨尘直接问出了大众心声:“我完全没看懂你在做什么,更加没听懂。”
倒是唐安稍微看出一些门道。
“老大的意思是,薛琪安是被自己爸妈推去火坑的?他们知道凶手是谁,甚至于,他们可能就是凶手的一员?”
可他自己想了一会儿也不明白了,“所以老大,你是看了啥才觉得那对夫妇不正常?”
长羲刚好被秦茶抱着下台阶,闻言冷眼看着他们,“没把档案看一遍?”
唐安冤枉:“看了!七八遍了!”
音音一拍头,“不对劲!档案里那对夫妻的反应不对劲!”
“女儿惨死,警督问话,他们夫妻的问答太理智得有条理了,”音音几乎把那几张薄薄的档案倒背如流,“唐安你记得吗,有问题问他们知不知道自己最近得罪过谁,有没有仇家,他们怎么回答的?”
唐安:“一直与人为善,没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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