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温吞的人都难得生气地批评对方,“隔离液对活人的隔离效果才几个小时?几个小时以后它要是还没醒呢?你不要命了吗!”
大米扛着刀在一边特别真诚地狂点头,然后就听见自家老大说——
“她没醒过来,我要命做什么?”
那种语气太过随意太过无所谓,显得一点也不郑重,而就是这种完全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口吻,才让别人觉得这个人讲这句话的时候有多么理所应当和稀疏平常。
这个人是真的觉得:啊,她没醒过来,我当然也会陪着一起。
他对待这种“殉情”的做法,态度就和女朋友赖床了所以陪着她一起赖床一样没什么区别。
杨尘无语了一阵子问大米:“你家老大最近都这么儿女情长吗?”
大米很迷茫:“你说的是我老大大大大吗?”
杨尘看着又低头的男人很无奈,最后他妥协:“我帮你背上它,一起走,这样总可以吧?”
长羲:“不。”
杨尘:“……为什么?”
“我想占有她。”
眉目精致的男人在渐渐霞红的余光里破天荒显得有些温柔,这种错觉像是看花眼的一瞬间,杨尘就看见对方嘴角勾起来,又露出那种要命的、鬼魅地交错着光与暗的微笑,冰冷而深情,温柔又肆意——让人心底里发毛的神情。
“完完全全,里里外外,都是我一个人的。”
哇!正确养娃娃姿势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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