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个普通的少年——太过邪气,太过阴郁,太过聪慧,而容貌又太过精致深邃,无论是气质还是做派,都完全盖住他残留的一丁点少年味道。
但即使如此,秦茶一直都觉得,长羲还是那个她带大的、未成年的、响当当的嫩草。
可现在长羲挑着艳丽的眉眼,朝她低沉而沙哑地笑着的时候,秦茶才突然惊觉,现在贴身紧紧抱着她的少年,真的已经是一个男人了。
他伸手握着秦茶纤弱细长的脖颈,手掌宽大,温热的指尖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缓慢的、懒洋洋地拨弄,有种像是调/情但又不带任何欲/念的爱恋抚摸。
秦茶觉得那块皮肤有些发麻——感知弱到几乎和死人没区别的皮肤,竟然会酥麻。
“我看了书,”年轻的魔族盯着教母小巧的红唇,他顺着脸部轮廓的线条慢慢移到她的下巴,再侧着往上,移到她白嫩的耳珠,他俯身,克制地在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稍稍拉高一点尾音,“我无数次想象过,无数次无数次——”
“我画了很多画,”长羲终于忍不住含着秦茶的耳垂细细舔/舐,发出轻微的吮吸声,“每次想得受不了的时候,我就把梦里的教母画下来。”
“每次看着画里的教母,就会很想把教母压在身下,我快想疯了。”
秦茶非常无情地长羲腹部迅速勾画阵图,她的手指细长洁白,动作干脆又利落,翻转之间操纵成型的阵图如同指尖舞蹈,张开手掌屈着中指按在他的腹上推着一压,黑色的光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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