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发现少年抱膝坐在门口边上,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干什么?”
长羲一板一眼地说:“你睡床上,我睡地上;你睡地上,我睡外面。”
秦茶:……
这一刹那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个孩子好。
所以这孩子真是又狡猾、又乖到让人心里发暖。
最后秦茶还是躺在了床上,垫在身下的被子很干净,没有什么味道,而长羲那边找了几件衣服随意在地上铺着,便睡了下去。
入睡前,长羲和她有短暂的闲聊。
“能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吗?”
大概有伤在身,这几天神经也一直在紧绷,骤然松懈地躺在床上,睡意便来得汹涌,秦茶发困,但仍撑着精神回答少年,“秦……秦回。”
秦茶这个名字在嘴边绕了一圈,到底没有说出口。
她不太清楚这个“十年前”对十年后究竟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她记得尧酒曾经提过她的“姐姐”。她隐隐觉得她在十年前遇见瞎子和尧酒是一个必然,正是因为她来过十年前,才会对十年后产生影响。
瞎子一开始就抓着她不放,估计也有十年前的原因。
那么问题又来了,十年前,也就是现在的她究竟会做些什么,导致瞎子一见到她就这么不正常。
“秦回,”长羲把这个名字在唇齿之间恋恋不舍地含着、呢喃着,许久之后才又问,“您是……军人吗?”
本来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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