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换完鞋,手插着口袋漠然往楼上走:“老黄每年按时打疫苗,被咬也得不了狂犬病。你让她试试看被咬一口呗。”
江潮平时虽然混球,但也没这么不讲道理。江怀雅一时也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气得牙痒:“江潮——!”
这一声湮没在门后。
江潮甩上卧室门,面无表情地靠着墙站了会儿。
刚甩门似乎太过用力,受过伤的左手又有点发麻。医生说可能会习惯性骨折,让他平时注意,没想到真没骗他。
他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热气,扯了扯嘴角,把鸭舌帽往床上一甩——
然后甩进了一堆……一言难尽的衣服里。
他定睛看了几眼,没错,那是女人的内衣。
白色小蕾丝,没有钢圈,软瘪瘪地搁在他床上,旁边还有一条女式睡裙,粉色小碎花。看起来刚换下来不久,散发着女人的温香,包围了他的帽子。
三个念头渐次冒上他的心头——
这什么土鳖品位。
阴魂不散的赵侃侃。
妈的……劳资的帽子。
江潮心念一动,连忙过去把自己的帽子捞出来。
捞完了又觉得很不甘心:这床他妈是他的啊?!
于是他又把帽子扔回去,把睡衣丢进床边一个打开的行李箱里。然后再鼓起勇气,手指一寸寸挪向那件白色小蕾丝……
刚刚捏上去,楼下传来赵侃侃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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