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咕囔着解释:“杨薇就对着我那点抛的,差点没砸死我……”
刚刚那位女同学指着她道:“看,新娘子都替你着急了!”
江怀雅笑怒:“一边儿去!这是想替我逼婚呢?”
老同学们笑作一团,聂非池也跟着笑了两声,在桌子底下轻轻拢住她的手。
温柔而绵密的触感从手背上传来。江怀雅为这小动作悄然睨他一眼,原本是半真半假的埋怨,然而眼风飘过去,他却没在看她,兀自低头浅笑。
聂非池脸上的笑容其实并不罕见,但却总令人觉得寡冷,因为无论是敷衍的浅笑还是友善的微笑,他的嘴角总是抵达固定的弧度,无端透出几分清淡疏离。
但此时,弧度好似还是那个弧度,眼角眉梢却扬出几分初夏时节的暖意,说不清道不明,一直透到她心底。有一瞬间她觉得,这个笑容胜过无数海誓山盟。
之后不论女同学们再调侃抑或关心些什么问题,聂非池永远很少说话,最多的应答就是转头看向江怀雅。然后她就像个官方发言人一样,张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这是她半年里看护在病床左右,他所养成的习惯。凡是医生护士要问点什么,吩咐点什么,总是她替他一一应答。
好像早已习惯了,全世界只需要和她说话。
一顿饭下来,他几乎没开口说几个字,但大家暗地里的评价莫名都觉得他挺好相处。
江怀雅觉得这真是他的某种特异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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