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面上,正襟危坐:“您问!”
谢芷默也把杯子轻轻搁下,淡声道:“你和你老师,是什么情况?”
江怀雅为难地移开脸:“这个三言两语说不清。”
“长话短说,阿姨只听个大概。”
“年……少无知。”说完又紧接着开口,“反正已经处理完了。我把他留给我的作品捐献给了博物馆,遗产部分,我去年年底接到一个志愿项目,需要做一批警示标语,我动用了一部分。剩下的应该也会用于类似的公益……”
“具体的不用一件件都交代,阿姨不是在审问你。”谢芷默合了合眼,“你以后也是要走这条路的人,虽然这几年到处尝试,但专业摆在那儿,将来势必要进这个圈子,如果到时有什么对你不利的风言风语,你也不是不知道轻重。女孩子总是要格外爱惜羽毛。”
江怀雅抿着唇,似懂非懂地点头。
这些话她自己妈妈从来没有叮嘱过她,但谢芷默是全然站在一个母亲教育女儿的角度上,为她的未来铺路。
这不是审问,是关切与担忧。
江怀雅自己虽然未必能感染上一代人的谨小慎微,但内心依然盈满感动,垂着脑袋算算地应:“我明白了……”
“还有,”谢芷默接着道。
江怀雅仍沉浸在方才的酸涩动容里,抬头时眼里仍写着虚心听教。
然而谢芷默笑眸一晃,问道:“你和小池到什么程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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