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聂非池合上冰箱门,恒温四度的透明灯在他面前熄灭。
她好像特别抗拒跟他独处。
原本以为她拒绝他的感情却还要他的照顾是最过分的事,没想到还有更过分的。她就这么半途而废了,甚至跟他渐行渐远,渐渐变得生分。
换到从前,她想蹭饭的时候大约会直接牵着狗上来敲门。
真想问问她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朝秦暮楚。
正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隐约的狗吠。
他留神听,好像还有爪子抓挠大门的声音。
聂非池出去开门,果然跃进来一只老黄。
连狗都比她长情,许久没见他,一见面就撒起了欢。
江怀雅寻寻觅觅,终于在不远处听到了老黄的叫声。好巧不巧,居然就在聂非池家正门的方向。
她硬着头皮绕过去,正看见他穿着单薄的衬衣,身畔蹲着一只通敌的狗。
聂非池安抚着躁动的老黄,说:“它好像有点饿了。”
他们是怎么看出一只动物饿不饿的?江怀雅觉得可能是自己才疏学浅,恍恍惚惚道:“哦,那我得赶紧带它回家。”
聂非池屈膝半蹲着,闻声皱了皱眉,把狗牵了进去:“这里也有。”
“……”
江怀雅直挺挺站在门口,有种被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悲怆感。
天子还是一条狗。
她跟进去,一边换拖鞋,一边看他给老黄倒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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