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出有门。
江怀雅站在原地,目送父母的背影远去,她侧身看了眼慢吞吞下车的江潮。
也许是心灵感应,她觉得他的心情也不太晴朗。
一进屋,江潮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她上楼,在楼梯上仰头:“姐,你先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他居然还有脸撞她的枪口。
但江怀雅觉得很疲倦,无心计较他在爸妈面前嚼舌根的账,摇摇头说:“我去睡了。”
江潮不依不饶:“你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
江怀雅已经打开了卧室的灯。
江潮锲而不舍地追了进去。
灯火通明,照彻这间久无人气的房间。
江怀雅摘掉围巾,眼皮低垂:“你出去,我要换衣服睡觉。”
江潮涎皮赖脸坐在她床沿,像个老流氓:“你脱啊。五岁以前咱俩洗澡都是一块儿的,我怕你?”
“……”
跟亲弟弟没法讲道理。
旧愁新恨一起涌上心头。
江怀雅气势汹汹走过去,围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脖子上串了个结,一拉一拽,江潮被猝不及防扇翻在床。江怀雅跪上去,膝盖往他后腰一顶,把他直挺挺揍趴下,还不忘在背上补一掌:“让你贫!”
“姐——姐我手折了姐!是不是亲兄弟卧槽……”
江怀雅提着围巾把人稍稍拎起一点:“还贫不贫?”
江潮像只海豚似的,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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