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聂非池把湿透的外衣脱下来,望着略显陈旧的白墙。
没见到人的时候迫切想看见她,然而见着了,又早有所料地说不出话。
江怀雅反倒轻松,看着他咯咯地笑:“远看是讨饭,近看在勘探——果然是真的。”
这是一句他们业内流传甚广的自我调侃,她这时候还有心情嘲笑他,简直欠收拾。
聂非池板着一张脸走近去瞧她的伤势,刚走到床边,江怀雅伸出两条胳膊,抱住了他的脖子。他措手不及,被拽得弯腰,险些伏在她身上。
江怀雅还耍赖:“你轻点抵抗……医生说我轻微脑震荡,你小心把我推成重度的。”
他苦笑:“哪个凶手这么倒霉,挑你当受害人?”
她一脸无辜:“不知道呀……警察还没查出来。”
聂非池寒声问:“没看到对方是谁?”
“看到了我还有命么?我就是在一边拍风景,突然眼前一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了。谢天谢地他把我敲晕,不然我一个人在深山老林里等人来救,想想也是有点可怕……”
她没心没肺地说着浑话,感觉到他忽然抱住了她,越收越紧。
心跳毫无缘由地,怦然作响。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地飘着小点子,打在窗台上。
刻意压低的人声依然在走廊里回荡,偶尔传来一声隔壁病房沉闷的咳嗽声。
他身上有密林中的味道。闭上眼睛能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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