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完了,档案上估计得被记个处分。”
“那你还站出去?”
他还记得她在年级组办公室里义薄云天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其他几个都是从犯,有处分冲着她一个人来的样子。
江怀雅也笑起来:“这跟怕不怕没关系。你是没看到跟我们一起策划的那个小学妹怕成什么样。没有推免资格就不能参加自招,高考只能裸考,这对她那种优等生估计就是晴天霹雳,她爸妈知道了能揍死她。不像我,就算被开除,我爸最多给我转个国际高中,让我以后乖点。”
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忽然低了许多,小声说:“但我那时候其实很不想走……我想和你一起上学。”
说完,江怀雅睁开眼,打探他的表情。
聂非池默了好几秒,表情在夜色里晦暗不明。
有些情绪其实从未被岁月辜负,只是换了另一种形式。
他说:“既然这样,后来为什么要走?”
“那我本来就考不上你的大学啊……”
“不一样。”
她不是被迫的,是主动选择了远方的那个人。
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又要回到他们的死结上。聂非池低头包住她的手,放进口袋里:“回去吧。你手很冷。”
不远处的热闹也散场了。
他俩路过的时候,地上只有一些废弃的蜡烛,和随风飘走的玫瑰花瓣。有一条蝴蝶结丝带飘在绿化丛里,被江怀雅捡起来,拿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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