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因为他表现得太轻慢而不悦呢。
……
可是事实上,她也不知道。
江怀雅隐约觉得自己触及到了那个冥冥之中显露一角的真相。但她不敢揭开最后的幕布,他也没有进一步相逼。她恍恍惚惚地环顾了下四周,想要抽手:“你先放开我吧,把这个被子盖好。过两天还要出远门呢,别又感冒了。”
他很固执,没有松手。
她状似轻松地笑:“你上次发烧不会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吧。那会儿暖气还没来,是不是冻死了。”
聂非池突然坐起了身,什么也没穿,挑了一角被子给她:“你把它盖好。”
他走到窗前,将窗子隙开一条窄缝。
书桌上搁着一包烟。
聂非池抽出来一根,点上。烟气随着冷风流走,若有若无地飘进来几丝。
江怀雅裹紧了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室内的气温降低了几度。
窗边的人大大方方地展露他的身体,肌肉在松弛的状态显得最自然。
她想起自己刚学艺术的时候,曾经和赵侃侃聊天,问她:“你知道怎么样把一个男人变得很有艺术感吗?”
赵侃侃虚心地求教:“怎么弄?”
她说:“把他脱光。”
已经忘了当时是看多了古罗马雕塑还是中世纪宗教画,才出此调侃。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当年睿智非凡。
她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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