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从他的手臂上抽出来,眼眸轻轻一挑:“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状况其实并不需要多问。他有自己的判断。
“李祺把他的作品全留给了你?”
江怀雅说:“不止。之前我说我手头的钱全是不义之财,是因为他把他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我。他有一个前妻的。还有儿子。但他甚至没有想到他们。”
然后她把那些作品安放在他们“初逢”的那个博物馆。
宿命的牵系像一条红线,通过一个空间将两人牢牢地绑在一起,甚至越过生死。
是很浪漫。
江怀雅注意到他突然的无言,想说点什么来调剂气氛,然而老实说从见到那块展板开始,她就缺乏心情插科打诨。面对他的无言,她的双唇也像被缝住了,怎么张都张不开。
聂非池向旁边走了一段路,挑一个不挡住自动扶梯的隐蔽位置,靠上去。
金属墙面透过衬衣,背上冰凉一片。
如果说陈杞还是一个可以拿出来谈论的追求者,姜溯是青葱岁月里的一段过家家,那么李祺就是一根不能提的隐刺。
他甚至没有看到她想要将它拔除的努力。
江怀雅站在他跟前,发觉他其实很高,即使侧靠着,她也矮上好一截。这让她天生处于被动的位置,尤其是她仔细地勘察自己的内心,发现了一件最悲哀的事情——她根本不想解释。
这事没什么好解释的。
聂非池问得很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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