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左右夹击调笑得不好意思,挨着手机的时候能感受到金属冰凉的温度。
他电话接得倒很快,让她怀疑他是故意不回消息。
恼羞成怒的女人通常没有理智,一接通,语气犯冲:“你没有看到我的消息吗?”
“看到了。”
“那你不回?”
他语调平和:“你这么生气是因为这个?”
当然不是。
江怀雅觉得有必要跟他理论一下:“你真要跟我装傻吗?哪有亲妈到儿子的城市办展览,还要特地托我订酒店的。谢阿姨明摆着就是在对你表示不满,让你去接个机,陪吃顿饭就好了。你连这点时间都抽不出来?”
“江潮不是去了。”
“江潮是江潮你是你。真是搞不懂你这种家庭幸福父母靠谱的人为什么这么不懂珍惜,我如果有个肯管管我的妈妈我都要烧高香了好吗。”
“那你多陪陪她。”
“聂非池!”
他忽然笑:“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生气?”
“……”江怀雅声音明显虚了不少,“我生气的理由还不充分吗?我这是在为一个温柔善良的母亲遭受不孝子的冷暴力抱不平。”
“嗯。”
这句云淡风轻的回应一出来,她彻底连生气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再怎么说,这也是他们家的事。
聂非池和他妈妈的矛盾由来已久,大致根源在于他妈是个浪漫的文艺工作者,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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