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早就昭然若揭了。可放在这俩身上,还真不好说。
一切源自当年。
师大附的门禁很严,住校学生工作日不允许出校门。那时江怀雅住校,聂非池走读,经常应他妈妈要求,给她带吃的。以至于后来只要聂非池出现在六班门口,靠门的女同学就会自动往后问一嗓:“兔子呢?找她的!”
因此,六班的同学们大多经历过“赌五毛他俩一定会在一起”,“赌一块”,“赌一根黄瓜”的过程。最后这场下注越来越大的八卦赌局以江怀雅看上外校一个小混混,追人家追到全校皆知为句点。
大家都是输过黄瓜的人,已经精疲力竭,不敢再八卦了。
幸好在座都是成年人,而且是一群饥肠辘辘的成年人,没太多心思探究这探究那。有陈杞帮着打圆场,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和谐融洽。江怀雅坐在聂非池身边,时刻担心他会觉得尴尬,每隔一会儿就像定了闹钟一样找话说,连饭桌上的话茬都顾不上。
下午,聂非池也没能走成。
众人散后,江怀雅在饭厅里又是挽留,又是抬长辈出来威胁恐吓。他其实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大个人,还能孜孜不倦地使出幼儿园小朋友吓唬对方的伎俩,嘴角挂着一丝讥嘲:“叫我送你过来就为了做长线?”
把人套牢,一切好说。
江怀雅恬不知耻,面不改色:“对啊。看见外面那一马路的车了吗,都是我找来的群演。”她下巴一抬,豪情满面地指着桌上残骸,“喊服务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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