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他还记得小时候,她觉得他大名如此道貌岸然,自己却逢人被叫小兔子,十分不公平,一定要给他也想出一个绰号。那时她已经相当有文化了,取绰号的路数是这样的——“非池中之鱼,那就是海里的鱼咯?你喜欢鲸鱼还是鲨鱼?”
“为什么都是这种大型动物?”
十四岁的江怀雅匪夷所思地瞪着他:“废话,男人怎么能说自己小?!”
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年兴许还会窘迫,如今他已经可以平静地起身,倚坐在茶几边沿,面对着她:“你新家里家具买了么,茶几底下有没有铺地毯?”
“没买。”她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连床都还没买呢。
“周末在水库玩多久?”
“就一个下午加晚上。久了那帮人也没空,都是大忙人。”
“那周日陪你去挑家具。”
“……哦。”
江怀雅都想不起来话题是怎么跳到这儿的。
等她回过味来的时候,周六已经到了。
晴日当空,数年难遇的天清气爽。她坐在聂非池的副驾,去接赵侃侃。
江怀雅还在琢磨“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那档子事,不经意间跟他提:“赵侃侃,你还记得么?当年我排话剧那会儿,赵侃侃是编剧。”
她高中那会儿准备出国,参加了不少杂七杂八的社会活动,好丰富简历。其中就有参加话剧大赛这一项,代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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