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儿。谁知道最后被她养去了。”谢阿姨叹完气,笑呵呵地说,“小兔子要是我的女儿就好了。”
嘻嘻哈哈挂了电话。
江怀雅一个人在楼梯间里百无聊赖地走,脑海里回旋谢阿姨的话,觉得真有道理。
他妈妈是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外婆退休前是音乐学院的教授,虽然父系经商,但也算是有大半家子文艺工作者了。但聂非池完全没受到熏陶,从小数理化常居榜首,然而美术课作业统统扔给她做。每次月考第一总会被一个女生抢走,因为他作文常年低分。
想着这些聂非池的黑历史,连走十一层楼梯的酸痛都不值一提了。
幸好她不是缺乏运动的女生,十一层楼爬下来虽然喘得厉害,但随之而来的是运动过后的畅快。
她笑着抬起头——
一眼看见了聂非池。
刚在心里编排完人家,结果迎面撞上正主。江怀雅真有点心虚。
他的视线掠过她怀里抱着的百利甜酒,又上移到她覆有薄汗的额头,最后清淡的一声:“怎么不坐电梯?”
“刚陪你妈打电话呢。怕电梯里没信号。”江怀雅累得往门上靠,递给他酒瓶,“你们小区的便利店挺齐全呀,还能买到百利甜。冰一冰,晚上就能喝了。”
她换着拖鞋,突然想起来:“今天不是工作日吗,你怎么回来了?”
聂非池淡淡一瞥,说:“看一下你。”
“……”
江怀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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