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年双手背在身后,在屋内来回踱步。
半晌,他才来到云娆面前,轻声问道:“你之前和容将军在一块时,他没让你喝避子汤吗?”
这不可能。
未娶妻便生子,乃是大忌,不止容珺名声受影响,就连荣国公与长公主都会被人耻笑教子无方。
长公主又是个极重规矩与面子的人,纵使破例让容珺收了通房,也绝不可能允许通房承宠之后不喝避子汤。
温斯年话一出口,云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她这是怀上孩子了?她有孩子了?
云娆朱唇微启,羞得连指尖都泛粉。
她呆愣愣地垂下眼,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难以言喻的无限喜悦于心底一涌而上,压抑不住,隐藏不了。
温斯年见到云娆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欢喜,沉重地闭了闭眼。
“我现在就让人去请钟大夫。”
钟院判是纯臣,只忠心于皇上,若是将他叫来,此事必定很快就会传到明帝耳中,绝对不行。
太医院的人,也有许多钟院判的门生,温斯年并不放心,如今唯一可信任之人,就剩下钟钰了。
钟钰为云娆至交好友,并且在云娆仍是小丫鬟时,就一直在帮她,为了云娆,她定会守口如瓶。
云娆有孕一事,温斯年谁也没说,就连温释月与温澜清都不知道。
温家姐妹二人见到钟钰进连夜请到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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