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不成还能硬抢?”
容珺盯着他,神色严肃地点了点头:“对,只要强占温澜清,夺了她的清白,她就只能乖乖嫁入东宫。”
“他敢!”陆君平光是听到就要气炸,“不是,你为何今日一直咒澜清?”
容珺无奈一叹:“文若,我只是将可能发生的事分析给你听,你若不听我的劝,等到太子下手就来不及了。”
陆君平静默片刻,终是妥协。
岑煊行事雷厉风行,很快就备好快马,容珺虽伤了左肩,上马却一样利落,丝毫看不出身上带伤。
陆君平不放心容珺独自前往,只好再次舍命陪君子。
“岑大人,有劳了。”容珺握着缰绳,微笑颔首,语气温和。
夕阳西下,晚霞红艳似火,此时他整个人沐浴在落日余晖中,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端的是清隽矜贵,儒雅至极。
“衣冠禽兽,跟好本座。”岑煊冷嗤一声,夹紧马腹,领先策马奔驰而去。
陆君平还是头一次听见岑煊骂人,还来不及错愕,就见容珺策马跟上,紧追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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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煊准备的马车虽然舒适,空间到底稍显逼仄,除了小时候被容珺捡回家那次,云娆几乎没这么长时间待在马车上过,自然疲惫极了。
一到客栈,沐浴更衣完毕,简单用膳之后,又和释月聊了一会儿天,就撑不太住,几乎是一上榻就沉入梦乡。
释月收拾好自己,也在床下随意寻了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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