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分严格的,真正发生这样的转变其实还是当初萧恒御笔亲批下的一个案子。
曾经地方上有一名秀才因为议论当地的县官而全家遭祸,偏生那位县官有些背景,在京中也有人,所以硬是将这件事情压了下来,直到那名秀才的母亲逃过追杀进京告了御状这件事情方才传到萧恒的耳中。但真正让这件事情变成大事的,并不是这件事情本身,而是当时朝中的两派声音,一派自是觉得百姓言论自当要控制,否则如何治理,如何维持朝廷官员的威严,所以那名县官的举动虽然有些过了,却非大错。但另一派却是觉得民声民怨不可压制,做个好官自当倾听民声,倘若压制百姓不敢说话,那自然无从谈起了。
两派意见人数,自是前者占了多数,后者为朝中极少数人,萧恒当时便力排众议,严惩了那名官员,并且放下话,莫说只是普通官员、倘若皇家有不妥之处,百姓也可议论之。
虽然今日这位考生的举动称得上是大胆,敢妄议朝政与皇家之事,但说论罪,自然算不上。
萧恒与那名书生置气,自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杨蓁蓁倒是看的很开,其实便是今日没有在酒楼之中大庭广众之下听得那一席话语,只怕私底下百姓的议论还是不会少的。
她笑着安慰萧恒道:“而且那名书生还夸了你了,说你是难得的明君,将国家治理风调雨顺。”
萧恒听着杨蓁蓁的话,其实也知晓自己其实是有些过激了,只是想到了杨蓁蓁受到的委屈,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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