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无事。”
杨惠茵闻言,立刻欲盖弥彰,她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还是忍不住带着几分期许看向了萧恒。
杨太后在上边瞧了,心中其实是有几分不满杨惠茵的沉不住气,可到底是她安排的,她脸上顿时应景的露出了心疼的情绪,轻声开口:“还说没事呢,哀家瞧着你这手都红了,可得让太医过来好好瞧瞧,万一落了疤,哀家可就罪过了,皇上也要心疼了。”
“母后,臣妾真的无事。”
杨惠茵还是一脸的推脱。
杨太后看向萧恒,温声诚挚开口:“皇上,惠茵这孩子,照顾哀家可真是用了心了,这些时日来,日日陪着哀家,哀家的药还是她亲自煎的,受了这么大的罪,愣是一声不吭,若不是哀家不小心看到,都还不知道。皇上您可得好好赏赏淑妃。”
萧恒可有可无点了点头。
杨太后看着萧恒这副样子,心中恼怒,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没了笑容,沉声开口:“皇上,您是不是还在怪哀家那一日的失言?皇上您该是知晓哀家这人向来心直口快,那一日说出那样的话,并无恶意。”
“母后过虑了。”
萧恒不置可否,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杨太后闻言,再次心中一堵。她觉得今日真要被这个养子给气死了,偏生这养子早就不是小时候那般任由她摆布了。她还真不能够对他做什么。
“皇上该是知晓哀家向来疼爱惠仪,那孩子走的早,又只留下太子一个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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