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倒是料到了,但并未说什么。”
皇上眸色更是沉了几分,“没说什么?”
这么多年,若说他不怨,他自是不信。
皇甫千暝太过聪明,这皇宫之内的其他人却都不及他。
雁烩并不敢多说,只是如实禀报了。
皇室之间尤其是皇上与三皇子之间的一些事情他可没那个资格过问。
皇甫千恒耷拉个脑袋回了寝殿,瞧见祁元晔正从里面出来。他叹了口气,祁元晔便猜到了,笑着开口:“又被皇上禁足了?”
皇甫千恒点点头,“唉,指望雁烩不说,也不可能!我抽筋了!”
祁元晔走到他身旁坐下,顺带把刚刚挖出的一坛酒放到他面前,笑了两声:“那不是你早已料到吗?”
“我这不是抱着期待吗?”
在他一离开皇城便撒欢了的时候,他就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皇甫千恒一直以来禁足的次数也不在少数:“几日?”
“五日!”
“这次增多了?”
祁元晔有些惊讶,以往似乎只有三日或是两日。
皇甫千恒点点头:“也不知父皇是什么意思?”
“别想了,喝酒如何?”他打开酒坛,酒香萦绕鼻尖,他轻声说道:“这酒可是埋了四年了,该试试了。”
两人在独处时,称呼倒是随意。
这酒便是当初他刚给他当伴读两年之后偶然间得了两坛酒便埋在寝殿院中那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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