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为什么没想过这个可能?”
“我们一直都知道你们在岛上干了什么!一直都有人通过卫星监视你们!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出事!你真的以为你父亲那么狠不顾你们的性命?!
“淼淼在联系之前我们就决定最多再过一天就把你们放回来了!我们也在赌啊!”
蒋卓晨惊愕地望着他母亲。原来如此。
他们在赌。
他们也在赌。
这一场战役, 是对方赌赢了。他们快了一步举起了白旗, 却只因为曲淼,太爱他。
但他们怎么会以为他会就此放弃?他们以为, 他蒋卓晨是信命的人吗?
他不是。
他所信的命,只有关于他和那个人的浪漫, 是他可以给他的甜言蜜语。曲淼爱听的, 他就会说。曲淼喜欢的,他就会做。
但如果是他终究无法得到他的那种“命”。
他从,不信。
他输了一次,不等于输了全场。他的人生只能由他自己做主。而不是“命”和他人。
天空渐渐昏暗,蒋卓晨坐在车里,被人带到虹桥组当初的老堂口。
七业堂是专门执行家法的地方,几十年里,这里流过多少人的血,夺过多少人的命,恐怕没人全都记得。暗夜的路灯昏黄而压抑,拐过几道走廊,灯光渐盛,一片橘色的炽烈从一道大门内铺洒至走廊的地面。
蒋卓晨再走了几米,终于走进了那片亮光,踏进了七业堂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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