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出营阵外头,面对着官军。
“围困”的官军阵仗混乱,他们面对着气势不动如山的同济会军队,他们感到己方简直毫无威势可言。
众官军将领眼看着同济会的军队走出来,他们想保持军人的尊严,做出强势的姿态,但奈何他们实在没这个资本。同济会的阵势之严整令官军将领们咋舌,他们清楚这几天的战局,知道同济会一直在保留实力,并没有耗费大伤亡和他们硬拼,但是眼下看着同济会这些军人似乎是生力军一般,好像未曾遭受过损失,这仍是让官军将领们感到讶异又不甘。
同济会军队列着鸳鸯阵,刀盾兵顶在最前,手持长柄武器的兵士紧跟在后,大批火器兵被掩护在后头。
同济会的阵势简直无懈可击,观之足以让敌人觉得这个对手不可侵犯。而官军将领们更是看明白,这些同济会的火器兵身上都背负着三把火神枪,这三把枪都已经上了弹药,一经接战,他们可以连发三枪,光是这一手,就足够击溃官军军队。
一个将领从同济会阵中走出,这位将领没有骑马,甚至没有佩戴显眼的甲胄,他穿着一身不起眼但实用的黑藤甲胄,走到阵前,朗声说道:“鄙将于潜!谁能说话!”
此将领正是于潜,他为同济会效力二十多年,如今两鬓已经斑白,但是身为一个统帅三军的大将,他正处在最好的时候,他此前在马六甲主持同济会在南洋的大局,而后被调回月港主持同济会的海军,十年前刘赐进京时他被任命为同济会军队的三军统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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