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草树木也裁剪得颇为精致。
又有一群孩童从旁侧的小院落里跑出来,看来不知道是这个家族里哪一房的孩子,他们在领头的大孩子带领下跑向前厅,嘴里也喊着:“女先生,女先生……”
刘赐跟在孩子们后头走去,他登上前厅的台阶,走进前厅。
前厅是一个阔大的厅堂,是这个家族迎客的地方,刘赐昨天生着病昏昏沉沉的,没看清这个家族的建筑样貌,此时只见这个厅堂颇为阔气,顶上建得很高,四根粗壮的木柱支撑起这个厅堂,厅堂里面摆放着一些厚实的木制桌椅。
厅堂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人们纷纷围着厅堂中央的一张木桌,刘赐挤开人群,只见婉儿坐在木桌旁,正给几个族人做针灸。
婉儿拿着尖细的针,稳稳地扎进一个男子的肩头,那针扎得很深,扎进肉里面有一指长的深度,然后婉儿又拿起一根针,扎进男子的后脑勺。
看见婉儿把针扎进男子的后脑勺,众人都惊呼起来,那个男子是个年轻人,看来是一个种田的农户,穿着草鞋,皮肤黝黑,肢体健壮,他还不知道婉儿把针扎进他的脑袋,见到周围的人在惊呼,他倒是有些紧张了,忙问婉儿道:“先生……我怎么了!?”
婉儿似乎听不到周围嘈杂的声响,她已经稳稳地把针扎进去了,她松了手,说道:“没什么,你好好坐着,记得不要躺卧就行。”
然后婉儿又转向下一个人,那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婉儿问道:“老丈,你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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