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心里激动地叫好,他本想着,要等到回到江南见过婉儿的父亲,提了亲,然后和婉儿行了成亲的礼数,才算和婉儿结为夫妻了,这得等到猴年马月才能和婉儿睡觉啊。
他不曾想今天生这场病,倒是“因祸得福”,得了一个和婉儿同床共枕的机会。
婉儿看不见刘赐,就握着蒲扇拍着,拍到刘赐的脸,刘赐叫了一声,趁机抓住了婉儿那握着蒲扇的手。
婉儿问道:“你说什么只有那一件事情能做?”
婉儿被刘赐抓住手,倒是没太大反应,不过摸到手也是眼下刘赐能对婉儿做出的最“亲密”的举动了。
刘赐握着婉儿那纤细的柔荑,更感到心里面“扑通扑通”地震荡着,他说道:“所以民间农家一般都好多子嗣,因为入夜了只能干那一件事情。”
婉儿回过神来了,登时挣开刘赐的手,狠狠地挥着蒲扇拍在刘赐脸上。
刘赐被婉儿狠狠地打着,捂着脸惨叫起来,喊着:“姐姐饶命!饶命!……”
婉儿气得不行了,狠狠地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手来,她怒道:“你要是再对我动那不干不净的心思,我就把你割了,送你回宫里去!”
她虽然愿意嫁给刘赐,但依然对刘赐当时毁了她的清白耿耿于怀,她觉着刘赐毁她的清白那行径,纵有千百种理由,仍是不可原谅的,如今还未成亲,更是不能行那“苟且之事”,所以她一见刘赐对她起这心思,她就气得不行。
刘赐被打得头昏目眩,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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