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作罢。
刘赐起来向朱载垕和徐阶、高拱、张居正行了个礼,说道:“王爷,诸位大人,刘赐告辞了。”
婉儿站起来,对朱载垕说道:“王爷,我照看一下他。”
朱载垕笑道:“去吧,你们姐弟也该叙叙旧了。”
婉儿站起来,跟着刘赐走向卧房。
陈伯领着刘赐和婉儿走着,婉儿一直低敛着眉目,刘赐忍不住看了看她,婉儿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们走到给刘赐安排的卧室前,陈伯笑道:“公子,卧室简陋,还望别嫌弃。”
刘赐还没说话,婉儿就笑道:“谢过陈伯了,让我们姐弟两说会儿话吧。”
陈伯看了看婉儿和刘赐,又露出谄媚的笑,说着:“是……是……”
陈伯退下了。
婉儿走近了刘赐,叹了口气,说道:“这陈伯是严世藩的人。”
刘赐愣住了。
婉儿无奈地笑道:“别看这是王府,其实到处都是眼线。”
刘赐想起来了,方才朱载垕和徐阶、高拱、张居正高谈阔论,谈得开心不已,但没有一个字谈到政局的要害,也没有一个字提到严党。
刘赐这才恍然大悟,显然他们是有心提防的。
婉儿定定地看着刘赐,刘赐也定定地看着婉儿,他突然感到,这很可能又是一个永别的时刻了。
妈呀,短短个把月,我已经永别三回了,先是柳咏絮,然后是上官惠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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