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撞出一道血痕,那墙壁上有好几处斑驳的血迹。
刘赐使劲想阻止上官惠子,但上官惠子已经几乎失去理智,又将刘赐推开。
刘赐被推到一旁,他眼看上官惠子已经无法听进他说的话,他咬咬牙,当机立断从怀里掏出那个玉盒子。
他将那玉盒子递到上官惠子的面前,喊道:“姐姐!你看!你看这是什么!”
上官惠子青丝纷乱,目光失神,但她看到那小小的玉盒子,嗅到玉盒子里散发出的阿芙蓉那刺鼻的气味,她登时怔住了,她当即一把抢过那玉盒,狠狠地捂在鼻头吸着。
吸了几下,她用手指掏出一团阿芙蓉膏,放进嘴里,她使劲地舔食手指上的阿芙蓉膏,就像婴孩舔食乳汁一般。
一吃进阿芙蓉膏,上官惠子的动作顿时放缓下来,她的目光依然空洞失神,但已经恢复了平静,她焦躁僵硬的身体松弛下来,那痛苦的啜泣和呻吟也停止了。
民间用阿芙蓉膏当药物使用时,往往是用吞食的法子,吞食对人的身体伤害更大,但更能满足瘾头。
刘赐看着上官惠子这模样,只觉得心惊肉跳,他忙将那玉盒从上官惠子手里抢回来,生怕上官惠子还要再吃。
上官惠子软软地瘫倒在床榻上,目光失神,她发出舒坦的喘息,仿佛整个人都解脱了,对她来说世间万事都不重要了。
刘赐用火石点亮了床榻旁边的灯盏,灯盏照亮了上官惠子的容颜。
吃下阿芙蓉膏之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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