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得寸进尺。”
上官惠子第一次被人叫“小娘子”,她只知道这是民间的叫法,不知道这词带有些调戏的意味。
刘赐知道这东厂太监是在信口威胁,上官惠子却没和东厂太监计较,当即又掏出一锭一样大的银子,抛给那东厂太监。
那东厂太监接过银子,又眯着眼瞅了瞅上官惠子的美貌,才放下车帘,驾着车继续走了。
刘赐可气坏了,他憋着气想着治那东厂太监。
上官惠子经过神官监那场生死考验,大致知道刘赐的脾性,她说道:“孩子,人在外头没法凡事都争出个高低,就算你争得赢,你也耗不起那气力,古人云‘难得糊涂’,干咱们该干的事情才要紧。”
说着,上官惠子伸手抚了抚刘赐的头。
刘赐感受到上官惠子温柔的指尖,他看着上官惠子,上官惠子温婉地微笑着,这让刘赐想起姐姐虞小宛,他的气顿时全消下去了。
刘赐说道:“姐姐,我叫刘赐。”
上官惠子忍着那阿芙蓉的瘾头的折磨,挤出微笑,说道:“我想起来了,刘赐,我看这些日子我们得相依为命了,我就叫你‘赐儿’吧。”
“赐儿”叫起来是十分顺口的,虞小宛也是这么叫刘赐。
刘赐看着上官惠子那温柔的笑,他也笑了,心中涌起一阵温暖。
~
马车颠簸了好一阵,终于停在一座山门牌坊前。
刘赐和上官惠子下了马车,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