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花魁,但我是很不乐意的,我看着我娘受了一辈子罪,不想我姐也这样,所以我费尽心机地阻挠我姐接那些客人,我和我姐闹,闹得我姐哭了好几回,但她也是身不由己,没有办法,我又和那些客人闹,在青楼里有个规矩,进花魁的闺房前要比试对对子,比输的就不能进花魁的闺房,所以我自恃自己有点才情,就不断和那些客人对对子,把他们都比下去了。”
婉儿问道:“因为这样,他们就进不了你姐的闺房?”
刘赐说道:“我以为是这样,所以我有些得意忘形,每天晚上都和那些客人对对子,一直没输过,我太天真了,以为真的是因为输给我,这些客人才进不了我姐的闺房,但其实这只是因为巫山楼幕后的老板拿我姐当奇货可居,想钓更大的鱼,所以一直不给那些客人进我姐的闺房,并不是因为我对对子多厉害把他们比下去了。”
婉儿问道:“然后呢?是严世藩来了?”
刘赐说道:“对,严世藩来了,我姐‘奇货可居’了一年多的时间,这一年间来到巫山楼想进我姐闺房的达官贵人一个强过一个,从南直隶的富商,到江苏浙江的地方大员,后来京城的大官也来了,最后来了严世藩,严世藩是普天下第三号人物,巫山楼幕后的老板觉得钓不到更大的鱼了,就让严世藩进了我姐的闺房。”
说着,刘赐长叹一声,此时美丽的晨曦已经升起,清亮的日光流转在刘赐和婉儿的身上。
婉儿看着刘赐憔悴叹息的模样,不免有些同情他,刘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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