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浮现出几丝哀伤。
黄锦想到:“是啊,自从踏入司礼监那天起,他们就踏入普天下最险恶的权力漩涡,从此身不由己,这辈子永远无法抽身,永远不会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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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赐昏昏沉沉地被带到太医院,送进病房中,李时珍亲自来为刘赐诊治。
李时珍用罕见的细丝线为刘赐缝合背上的伤口。
刘赐感受到皮肉被拉扯,被刺穿,尽管李时珍给他使了麻醉,但仍是难受得他龇牙咧嘴,他一边咬着木棍,一边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
李时珍缝完最后一针,看着刘赐疼得不行的样子,笑道:“都是是个半大的人了,还这么爱惜皮肉。”
刘赐擦着泪,说道:“见笑了先生,我还没缝过针呢。”
李时珍将草药捣碎了,细细地敷在刘赐的伤口上,刘赐又是难受得“咿咿呀呀”地叫起来。
李时珍笑道:“看你方才还挺倔,怎么这会儿治伤了反倒是这般娇气了。”
刘赐难受地颤抖着身子,这一颤抖之下,那缝紧的丝线又有些被扯开了,伤口的缝隙中又渗出血水来。
李时珍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叹道:“我这手始终不稳。”
李时珍对刘赐说道:“你躺好,别动,别给伤口裂开了。”
李时珍走出门外,冲着远处喊着:“李姑娘,过来帮帮忙。”
不多时,一个娉娉婷婷的身影远远地走过来,走进门来,刘赐抬头看见来人,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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