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和黄锦自然是懂得苏金水的心思的,炼丹修仙是嘉靖皇帝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头等大事,苏金水一直以来都是因为抓住嘉靖皇帝这个要害差事,才敢如此嚣张跋扈。
苏金水仍在喃喃念数着:“江西的龙虎山,龙虎山上的绛珠草,那要在每年重阳时节采摘,采摘刚出芽的嫩叶,才能给混元丹做配药……安徽的齐云山,冬至时分会飞过白鸟,白鸟的吐液能炼御寒仙药……”
众人都沉默着,只有苏金水喃喃念叨着。
刘赐、婉儿、上官惠子、苏金水、黄锦都是如坐针毡,他们听着苏金水的念叨,越听越心焦。
这时,只听的玉磬接连发出两声脆响。
听得这两声脆响,李芳立马喝道:“苏金水!你可知罪!”
苏金水连忙点头如捣蒜,说道:“知罪!奴才知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苏金水不断地说着认罪的话。
李芳又回头看了看那黑暗的“神坛”,他也不知道如何问话了,因为他也揣摩不透嘉靖皇帝的意思,虽然两声玉磬的声响意味着“否定”的意思,带有怒火的意味,但这并不意味着嘉靖皇帝决定治苏金水的最。
李芳太了解嘉靖皇帝了,他深知这位主子万岁爷的心思比海还深,不知道嘉靖皇帝是不是真的要治苏金水的罪。
又是折磨人的沉默,只有苏金水那不住念叨的认罪的话在回荡着。
刘赐感到一阵阵头疼袭来,心里暗叹:“妈呀,太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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