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要比陈洪好得多。
陈洪直面严世藩的目光,尽管他知道严世藩的套路,不会被严世藩诓进去,但面对严世藩这“搅混水”的伎俩,他还的确是没太好的办法。
陈洪冷笑道:“说到清白,谁敢和你小阁老相提并论?”
严世藩朗声笑道:“你这么说就对了,你我谁都不干净,谁也别来指使谁,各过各的阳关道吧!”
陈洪语塞了,严世藩素来毫不掩饰自己的面目,这当然是因为上面有霸着“内阁首辅”这个外庭最高位置的严嵩护着他。
但不得不说严世藩和严嵩这对父子的配合是绝佳的,当爹的端着身段,当儿子的不吝露出小人的嘴脸,这是他们严家父子在朝廷险恶的斗争中能够无往不利的重要原因。
面对严世藩这副嘴脸,陈洪的确是没有办法,只能冷笑着说道:“任你巧舌如簧,今日你休想调走锦衣卫一个人!”
严世藩知道陈洪怂了,他转过头来看着黄锦,笑道:“黄公公,昨晚吃饭时我爹才说了,上次你教他的,用陈年的茅台酒洗腿上的毛疮,这法子果然极是有效,我爹说,这内庭里事务繁杂,难免事端丛生,给些小人有可乘之机,还好如今是李芳老祖宗在主事,才能有这般和顺的局面,哪天李芳去了,还得有像黄公公这样正直公允的人来主事才行啊。”
听到这话,陈洪更加没法说话了,严世藩这一着棋抓住了他和黄锦之间最要害的矛盾,即:李芳之后,谁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陈洪和黄锦谁将执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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