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你们当李芳能带人来抓我?你们以为李芳是靠得住的?蠢蛋雏儿们!你们还看不明白吗?李芳就是一尊供着的菩萨,你们都叫他老祖宗,他就是个老祖宗而已,给人恭恭敬敬地供着,他还能来抓我?笑话!东厂和锦衣卫都是我的人,他凭什么抓我!?他去哪里找人来抓我!?……”
苏金水的声音尖利刺耳,上官惠子听着他的叫嚣,她激动地颤抖着,她想起苏金水夺去她的贞洁,又把她当玩物一样控制起来,她紧紧地握着匕首,恨不得一刀捅穿苏金水的胸膛。
但上官惠子还没动作,却只见刘赐身后的婉儿骤然挣扎着站起来,她手里紧握着她方才用来割下头发的那片锋利的石片,她紧咬着牙,猛地扑向苏金水,将那石片往苏金水的喉咙割去。
婉儿悲戚又愤怒地叫着:“你这个恶人!天底下就没有公道了吗!……”
刘赐和上官惠子大惊,刘赐连忙奋力地挣扎前去拉住婉儿。
婉儿手上的石片已经在苏金水的喉咙上割开一个口子,但还好这石片不够锋利,一下子没有割穿苏金水的动脉血管。
刘赐拉住婉儿的手,使劲将她拉回来,上官惠子也连忙上前来阻止婉儿。
刘赐紧紧地擒着婉儿的手臂,上官惠子拦在婉儿前面,三个人都惊魂未定地喘息着。
婉儿含着泪,看着苏金水,她恨苏金水,不仅因为他对她下毒手,她和刘赐一样,她还恨苏金水毁了她对这个世道的理解,她总是勤劳、善良地对待世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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