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还可能把刀扎下来,她又掷出两招“碎月式”,把吴公公的脑袋打成一个血葫芦。
上官惠子没有想到白芷若还有这样的招式,但她不让白芷若对苏金水下手,她知道必须留着苏金水的性命,回头才能审出这神官监背后这些恶事的来龙去脉。
苏金水倒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他还使劲地想爬起来,但已经爬不起来了。
刘赐可以专注地摇晃那个门栓,他靠意志支撑着气力,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摇着。
上官惠子越来越急切,她算了算时辰,大概一刻钟之后,就会有苏金水的狗腿子进来送饭食。
她焦急道:“快些!他的人马上就要来了,得快些打开门!”
刘赐已经听不清上官惠子的话语,他只是尽全力地摇着那个门栓。
刘赐的身后,这个烟雾弥漫的、气味刺鼻的房间里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水声,显得异常诡异。
这个空间里,吴公公像一只瘦长的青蛙一样张着手脚趴在地上,整个后脑勺被生生地凿碎了,一片血肉模糊,他已经死绝了。
苏金水则佝偻着高瘦的身子蜷在地上,隐隐地发出吭哧吭哧的呼吸声。
李公公也早已死绝,他搭在池子边沿的手脚已经浮肿成活着时的两倍大小,手脚上浮着脓泡,不时地滴下血污模糊的液体。
这个“咚”一声的水声却正是李公公发出的,准确的说,是李公公的头颅发出的,他临死前使劲地仰着头,死命地不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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